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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魔道】【忘羡】惹火上身05

中间停了一段时间真的抱歉(鞠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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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戏也得作全。


  既然魏婴已在苏涉面前露过脸,蓝湛自然而然带他进回捕房,录入名册。魏婴头两回到捕房觉得新奇得很,四处瞎晃悠,不出几日就觉得这里头乏味。这天到了早晨该起时故意装睡,蓝湛也不喊他,只待在自己屋子中。魏婴左思右想觉得一定有哪儿不对劲,人人称颂的含光君竟因他过了卯,实在奇怪。辗转反侧发现自己再难入睡,腾地从床上起来,闯进蓝湛的卧房。


  蓝湛正立在书架前,见魏婴来便从架上抽出一本律法,轻掷入他怀中。魏婴对着突如其来的一本厚书全无好感,正要扔还给蓝湛,听见他说:“你将律法通抄一遍,明日我检查,如有错漏当一罚十。”魏婴默念着: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万分苦涩地接下这块烫手山芋后,问他:“含光君今日是打算关上门来教训我?”看样子其实蓝湛该是早就猜到魏婴那些心思,正儿八经地顺势给他挖了一个坑,魏婴怎么能让自己往里面跳,可蓝湛面色不改,竟真地点了点头。魏婴心中不解,怎么短短几日,这蓝湛就已经练就了一张厚脸皮,逗弄他越来越没意思了。见这招已无用,他只得耍起无赖,改口对蓝湛撒娇:“不如我们还是去捕房当值,我就不抄写律法了好吗?”蓝湛不为所动,魏婴添一嗔声道:“蓝二哥哥?”


  蓝湛还有一位兄长,主持族中大事,民间合称二人为蓝氏双壁,以表敬重。魏婴虽是前几日便已知晓此事,却还是第一次开口称呼蓝湛。蓝湛只觉着身上某处似乎被刺了一下,却依然板着脸:“可以。”魏婴以为自己终于说动蓝湛,高兴地立刻回房换了一身衣再到院子里找了蓝湛就要出门,岂料这人经过他时又说了一句:“律法改为夜间抄习。”


  人生灰暗。


  近几日除了查城中富商陈氏府中命案之外,捕房日常巡逻也不能懈怠。苏涉一队人马不停蹄地搜查线索,偏要争在蓝湛前头破这一桩大案。蓝湛自然领了剩下的巡逻一事,身边也无几位得用之人,就把他们留在捕房里,只带了魏婴一人外出。魏婴在捕房坐腻了,想来今日虽然是当值,但还能在外头玩耍,心情也愉快起来,念道:“人生苦短,应当知足常乐。”同时看了看身旁的蓝湛,果然依旧愁眉不展,真是少见他展露喜悦之时,魏婴一时间没管住自己的手,伸手去揉了揉他微蹙的眉头。刚一触及,蓝湛就挡开魏婴的手,一个反转将他手反握住,这本是练过一些功夫的人一旦被人入侵安全范围内下意识的反应,两人维持着如此情状数秒后,蓝湛撞上了魏婴笑盈盈的目光,任凭自己擒住他的手,不知道是哪里泛起不适感,尴尬地松开了手。魏婴倒不在意,还笑说:“劲可真大,我这手怕是疼得抄不了书了。”蓝湛很快挽回了方才乱神的局面,毫无悬念地驳回了魏婴。


  魏婴跟上蓝湛的步子,四下张望,发现这一趟巡逻,恰恰绕到了自己铺子。“这蓝湛胆儿也真大,我说不打紧他还真把我带回这处来。”他正对自己嘟囔着,蓝湛从衣袋里取出一张钞票,让魏婴在附近找一家茶楼点杯茶,好好守着。魏婴接下钞票,在手中对折,捏在指间摇晃着问道:“含光君莫不是要甩开我,自己去后头行个方便吧?”此处后头意指后街,原本是一片老房子,仅有几户守着祖业的老人居住,另些都是便宜出租的古宅,被现今几位不入正道的富商盘了下来,做起了风俗生意。城里谁人不知,因后头撑腰的人过硬,所以成为难以剔除这块红灯区,上头也都默许了。故魏婴开的珍异斋,只因开在此处,起初也是不明不白地被扣上风俗店的帽子。


  蓝湛听魏婴如此说,不多辩驳,却是冰着一张脸离开了。魏婴反复思索自己是不是调侃蓝湛太过头了,捏了捏手里头的钞票,放进了口袋,偷偷跟他一路。蓝湛虽然真是去了后街,但只走访了几户老人家,魏婴躲在转角处,只能隐约听到他在打听自己的珍异斋,还有陈氏丢失的蛇女图……待蓝湛拜访完最后一户时,冷冷道一声:“走了。”魏婴自知行迹早已败露,只好笑嘻嘻地从墙根儿走出来,装作一只乖巧的小兔跟着蓝湛,还不忘夸他几句:“在巡逻时还不忘深入探查案情,真不愧是人人称颂的含光君。”


  闹了一路回到捕房,正好撞见了苏涉训斥他那队人,看样子是忙了一天全无所获。苏涉见了蓝湛二人回来,收敛了怒气,端正神色问候了一声,再随口问了几处闹事街口是否异常,蓝湛一一仔细回答。此时有人从外头收了张帖子,报来说总长家中有喜事,宴请几位捕头与鸿禧酒楼做客。蓝湛本不喜酒宴,想要借个由头推辞,魏婴却轻轻撞他后腰,欢喜地答应了。理由很简单,晚上赴宴,自然不必回去抄律法了。


  周围人散去后,蓝湛问他:“你既要赴宴,怎能空手去?”魏婴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钥匙:“我可是珍异斋的老板,什么稀奇物件没有?倒是你,含光君可要求本老板一回,借你一件宝贝一用?”


  “不求。”蓝湛如此说道,回家从架上取了一卷字画,再陪魏婴回了一趟珍异斋的库房。魏婴除了带了件礼品,还顺道回了自己卧房,换了一身衣裳,让他再穿着这身沉闷的装扮,他怕是要生霉。


  他给自己取了一件暗红的衣袍,又见衣橱有一身略大的绀碧色新衣,他不记得自己何时有这么套,转念一想或许是师姐趁他不注意塞进一堆衣裳里,防着以后再长个子也足够穿。现在看来,自己长够了怕是再也穿不上,一个念头忽然生起,拿下在蓝湛身前比了比,说道:“你换身衣服,别穿着捕头服去酒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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